一向以墨镜示人的大牌导演王家卫，因待人接物的低调，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。他的墨镜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？日前，在《对话》主持人王婷的“重刑伺候”下，王家卫终于被撬开了嘴巴。
墨镜是拍电影的代价
王家卫刚刚落座，主持人就微笑着使出了杀招：“墨镜已经成了您的标志之一，可是大家都想知道王家卫不戴墨镜是什么样，您能摘下来吗？”现场观众心领神会地一起鼓掌，面对这种态势，王家卫不摘掉墨镜似乎是说不过去了。然而，见惯阵势的他处变不惊，侧着头微笑着轻松化解了来势：“墨镜可以说是这么多年拍电影的一个代价，我一般白天写剧本，晚上拍戏，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，如果摘下墨镜，你们不会看到我的眼睛———看到的将是眼泪，因为我的眼睛对灯光太敏感了，所以只能是抱歉了。”
导演不是万能的
对于众多导演心下往之的商业成功，王家卫似乎并不太“感冒”，他语气淡淡地说：“导演不是万能的，现在好像有这么一种趋势，导演既能拍电影，又能做生意，搞什么都行，成了万能导演了。我是做不来，对于影片的市场前景我不太去想，我只是觉着，有这么一群观众喜欢看这样的片子，让他们感到满意就够了。”
好演员不需要用嘴巴讲话
用熟了张曼玉和梁朝伟的王家卫，如数家珍地说起了这两位演员的好处，他说：“他们两位的身体语言都很好，不需要用嘴巴讲话，比如梁朝伟他可以用眼睛讲话，嘴巴都成了多余的了。拍《花样年华》的时候，我们尽量把对白减少，让演员用眼睛来交流。女观众看见影片里的张曼玉，虽然她没有说什么，也会觉得她很寂寞；而男观众看后则会产生与她聊一聊的念头，想去关心她。”
下一部还要用梁朝伟
王家卫毫不掩饰自己对梁朝伟的欣赏，他透露说，自己的下一部戏《2046》还要用梁朝伟。他评价说：“梁朝伟这个演员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心，喜欢尝试，你让他演一个同性恋，或者去演一个异性恋，都可以，你也可以让他演一个侠客，没有什么不可以的，他不会这样想：哎呀，我这样是不是不漂亮呀？对于演员来说，这很重要，他本身有信心，与电影的走向是一个方向。”
电影就是一个梦
王家卫多次表述了这样一个电影理念———电影就是一个梦，喜剧电影是一个开心的梦，可怕的电影是一个噩梦，为了这些梦，他在漫长的过程中苦苦煎熬着。他感慨说，创作的过程是很痛苦的，有时会想还不如放弃，可是不知为什么，还是坚持拍完了，因为自己真的很喜欢它。“我曾跟一些年轻人说，要是熬不过来，就放弃吧。一开始我也觉得当导演听风光的，那么多人都听你的，可是后来我才体会到，当导演是最痛苦的，什么事情都要操心，天气不好你要等，天气太好你也要等，演员不来你要管，真的是很辛苦。但是为了这个梦，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。”
《江南时报》 (2000年12月27日第八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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