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人最想约会的女人vs咱们最想约会的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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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女巫麦当娜
乐坛“天后”麦当娜在最近一项英国民众票选中,成为男士“情人节”当天最想共渡美好约会的最佳人选。难得的是,43岁的麦当娜在这次的评选活动中以遥遥领先的票数超过19岁的少女“天后”布兰妮。
与此同时,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一的意大利“国宝”帕瓦罗蒂在情人节时许下的愿望是:能够与流行乐坛“天后”麦当娜合唱。在伦敦的一场记者会上,帕瓦罗蒂拿着一盒情人节心型巧克力说:“与麦当娜合唱是我的梦想”。是的,麦当娜简直成了神话,她从自己出发,向一个女人能去的高度走去,让男人的视线顿成仰望。一个有知识的女人是才女,一个有光的女人叫女巫,我们是如此热爱漂亮的女巫! 一个人能从最容易迷失的娱乐事业中获得自由,在娱乐中达到完满,从娱乐中回归自我,不容易。麦当娜用她怀孕时的露肚装向我们展示了她的自由、完满与回归。而这种自由、完满与回归正是娱乐精神之所在。“Madonna”,一个圣母的名字,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娱乐的符号。这个事实本身就很娱乐,并且充满启示。麦当娜说:“不要以为挥动内衣就是我的成功之道,我占据舞台这么长时间,说明我必定有货真价实的东西。”
80年代的麦当娜总是边演边脱,她在台上脱,歌迷在台下跟着脱,所以她的演唱会总是内衣满场飞。有一次她当着两万多名观众为父亲祝寿,刚上场时她还一再提醒自己不能脱,但演着演着她还是情不自禁地脱了,令在场的父亲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90年代的麦当娜,开始作为一个时代的文化符号。1992年10月21日,她推出一本名叫《性》的自传,收入她的裸体艳照128幅,她在书中坦言“我拍《性》写真集是为打开人们的心灵,改变人们对性的态度。我是一个性革命者。” 真的,她就是一个革命者,一个极端自我的精神领袖,整整十年都在煽动男人内心生活的梦想。她似乎一直生活在激情中,她说:行动比梦想重要! 2000年的麦当娜腆着大肚子对《滚石》杂志说,怀第二胎时我连镜子都不敢照,我觉得自己胖得像鲸鱼,惨不忍睹。但是当她接到扮演“欧巴桑”的片约后,她还是气得不行:“要我演叛逆少女的妈?我自己还是叛逆少女呢!” 真不敢相信一个不叛逆的麦当娜是什么样子。 麦当娜同盖瑞·里奇拍拖后,一改以往“坏女孩”形象,修心养性过起平民生活,但是这丝毫没有减少她的个人魅力 ,时间对这个女人只是虚设,作为一个大众情人,她超越了时间的限度,从开始到将来。 文/拉拉一拉
麦当娜资料 本名: Madonna Louise Veronica Ciccone 昵称: The Material Girl 生日:1958年8月16日 身高:162厘米 前夫:肖恩-潘(Sean Penn) 丈夫:盖-瑞奇 荣誉: 金球奖音乐和喜剧最佳女主角奖(《贝隆夫人》,1996); 格莱美奖最佳音乐录影带(Blonde Ambition World Tour Live, 1991); 格莱美奖最佳舞曲专辑(Ray of Light, 1998); 格莱美奖最佳电影歌曲(Beautiful Stranger,1999)
80年代——邓丽君 后无来者的靡靡之音,微微颓废的旋律和忧伤,仿佛不会被别人唱出,只会由这个有着一张圆脸蛋的甜姐儿来唱。许多年前,一代人在她的甜美中开始了自己的青春,许多年后,一代人又从她的歌声中结束了青春。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邓丽君的歌声突然从哪家店里很冒失的闯进耳朵。你停下来,灿烂阳光中你想起自己青涩的爱恋。 我们总是在有意识地忘记过去,把自己想象成陌生的人,有些冷有些酷的那种。但只要诚实地对待自己的内心,邓丽君就总在不自觉中充当了情人的标准,姐姐一样的情人。 可惜,邓丽君这样的情人在今天是越来越少了,街上的女人们越来越妖冶,越来越性感,满足男人们古典情怀的情人是几近绝迹了。而一个80年代的清纯伤感的大众情人日益没入你有限的内心,事业有成而又有一个邓丽君般的情人正在强烈地成为你的生存理想。文/周增军
90年代(上)——巩利 巩利被洋人看作是中国最美的东方人,这至少说明了巩利是深得东方女性之神韵的。她有一张丰厚的嘴唇,一张诚实的笑脸,一份来自中国女性特有的拗劲与忍耐,这就够了。民族的就是国际的,所以巩利的牌就直直打在无数有着家国梦的臭男人心里。作为一个中国男人,贤妻良母依然是传统的认知。
90年代(下)——舒淇
舒淇就是情人的代名词,意味着活泼、好玩、不用负责。特别是最后一点,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啊。不用负责其实就意味着更好玩、更有趣、更刺激,可以提供抵达无限快乐的可能。舒淇式情人最大限度地符合情人生活的快乐法则。在酒桌上谈及舒淇的时候,男人们立马会眉目放光心情疏朗。舒淇集天下男士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一情形,显示出社会伦理的变迁。在一个消费时代里,没有被消费意识的女人将会更有效地调动资源和注意力,更轻易地获得成功男士的青睐。
选舒淇做情人,有一种在商言商的味道。舒淇的阳光笑容照亮男人深藏不露的抑郁。相比较而言,她稍显厚拙的性感嘴唇只是男人们喜爱她的托词罢了。
《羊城晚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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